所以,她一直替厉岁寒鸣不平。
之前也没机会说话,厉岁年又逃走了,这里和厉岁年关系最近的人,就是江丹橘了。
“闭嘴,不许再胡说,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厉岁寒说了秦雨一顿,她就不再说话了。
依旧坐在椅子上哭泣。
厉岁寒叫护工把江丹橘推走。
卢卡斯来到江丹橘的病房,发现没人,正要去外面找她,就看到被推着回来了。
“你不是没办法起来吗?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情,让你亲自出去了一趟。”卢卡斯问道,然后又看到江丹橘脸上还有泪痕,便知道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先进去早说吧。”江丹橘对卢卡斯道,没想到他有来了,“你怎么不多出去装一转,老是来医院陪我,多无聊。”
“我回来白城,就是专门来看你的,当然不会无聊了。”
江丹橘坐回床上,护工又把医生给叫来,继续检测她的羊水情况。
好在,没有出什么意外,医生可是再三叮嘱她,不要再出去了。
卢卡斯道,“看吧,我的话可以不听,但要听医生的话。”
“谢谢。”江丹橘很感激卢卡斯,这个时候,可以呆在她的身边。
秦雨,算是她以前工作中遇到的最好的伙伴,以为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以后别说是朋友,不把她当仇人就不错了。
江丹橘在回来的路上,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