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桃李现在正在城南别苑养胎呢,他现在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厉岁寒现在也不会让他踏进城南别苑一步。
“所以,只要你还是不问厉氏集团的事务,以后你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他现在和厉岁寒确实没有一点较量的实力。
这件事情他非旦不能告诉江丹橘,还不能让这个事情传到她的耳朵里,她现在身体不好,还怀着身孕,听了之后不知道受多大的打击。
厉岁寒要是知道了江丹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话,定然再也不会放江丹橘离开。
厉岁年喝在嘴巴里的红酒,再也没有体会不到了刚才的美味,只觉得苦涩在口中漫溢,她心疼那个个可怜的女人,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三叔,你叫我来,不会只是想告诉我这些事情吧?”厉岁年淡淡的问道。
“江丹橘现在已经订好了去荷兰的机票,过几天就会到阿姆斯特丹的酒店,去查当晚的事情,她虽然查不出什么线索,可是厉岁寒的人不是傻子,自然会把消息报告给他,到时候,这些事情都会败露。”
“所以,你是想让我阻止她,不要去荷兰。”
厉循笑着道,“我有个一箭双雕的方法,即可以不让厉岁寒知道真相,又可以帮你得到想要的女人。”
“三叔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江丹橘,你就是那晚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你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厉岁年目瞪口呆,“这样怎么行?”
“你完全符合。当时你也正好在阿姆斯特丹,住在二十七号酒店,当地新闻上还有你举办展览的报道。”
厉岁年完全没想到,自己要被卷入这种阴谋里来,“她不是傻子,未必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