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听了这个消息倒是很意外,没想到厉岁寒也有放手的时候,真是搞不懂了。
她也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你们有话先说吧,我正好还有事情。”
时嘉自言自语道,这接踵而至的消息太多,真的有点消化不过来。
“我以后还是称呼你厉先生吧。”江丹橘让厉岁年坐。
“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你怎么也跑过来了,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厉家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
“我来找你,不是代表厉家,因为我们是朋友。”厉岁年目光灼灼的看着江丹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先回白城再说吧。”
“你和厉岁寒离婚的话,想好怎么和爷爷说了吗?”
“我们不需要办理离婚手续,因为结婚证的名字是江桃李。”
厉岁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想到他们的婚姻竟是如此荒唐,喜的是既然如此,爷爷以后知道了也没办法怪罪。
“那就好。”
冬日的白天黑的比较早。
厉岁年来的时候,在飞机上也没好好吃饭,这时候早就饥肠辘辘。
“你想要吃什么,我下去买。”
“我也没什么胃口,直接打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送过来就好。”
“看你现在这么瘦,应该多吃一点,晚上好好庆祝一下,你终于找到了自由。”
江丹橘除了感到浑身轻松,也是高兴不起来,接下来还要好多谜团没有解开,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庆祝。
既然厉岁年说了,她也不想说什么扫兴的话,随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