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这女子顿时征了一征,而后又是冷笑,突然收起长梭:
“算你们识相!”
而后,又朝着守路人扬了扬眉,傲然道:
“贱奴才,听到没有,还不把天马给本姑娘牵过来?”
守路人这下总算整个沉下了脸,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在掌心握了一会儿,突兀捏碎,接着疏离道:
“你走吧,这天马,本道还就不愿意借你了。”
女子又怒,再次拔·出长梭,二话不说,瞬息之间,一梭子就已经捅·进了天马的脖子,刹那鲜血飞溅,天马嘶鸣,因是没有过多准备,所以当这一切发生时,祝红衣只来得及直接挡在慕白尘身前,为他拦下扑面而来的红色液体,而守路人则伸手一指,从他衣袖笼罩下的手腕处,飞出一个青铜色的手镯,十分迅猛的化为一道青光,直奔那女子的头顶:
“锁。”
语音刚落,那青色的光圈便朝着那女子身上套去,只见那女子面不改色,手腕一抖,刷的一声破空之音响起,一道银光闪过,却是她执起长梭朝头顶的光圈挡去,同时冷笑了一声:
“区区一个勉强算作下品的法宝,又怎能抵挡得了本姑娘的灵器?”
守路人大惊,那长梭果然结结实实的将他的‘锁灵圈’挡住了。而后只听得‘叮’的一声,锁灵圈悲鸣一声,倒飞而回,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那上面已然多有了一道缺口,不禁心疼的低呼了一声:
“我的法宝!”
那女子得理不饶人,还想动作,一旁的祝红衣却正在很认真的仔仔细细打量着慕白尘的红色绸衣,神色温柔而柔雅,也不管自己白衣上多处被溅上的朵朵‘红梅’,突兀伸手拂去慕白尘手背上的一抹红点,低声喃喃道:
“真……是……该死。”
真是该死?!虽说这些事说来话长,但实际上,却仅仅发生在几个瞬息之间,所以当听到这简单的一句话,女子立即神气高昂道:
“你说谁该死?!”
祝红衣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看了女子一眼,淡淡重复道:“你该死。”
女子顿时暴走,哪还管祝红衣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方便不方便在这兌城动手杀人,直接就是一长梭刺了下来。
然而,面对这寒气森森的长梭,慕白尘的第一反应却并没有推开实力明显最不够看的祝红衣,而是眼中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清愁之色,缓缓的抬起了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