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第四张a4纸。
顾潮平没有先画小鸟与鳄鱼,而是洋洋洒洒的画了半天空的雨。再补上小鸟与鳄鱼,写字道:“爸爸,下雨了!”
“我不是你爸爸,我不怕下雨。”
鳄鱼再度重复我不是你爸爸六个字。
相顾无言。第三次。
画完这一副,顾潮平顿了顿,抬起了头,没有看向直播间弹幕,而是看着一旁不自觉将目光投射到自己a4纸上的妹妹,笑了笑,继续作画。
这一幅画,又与之前一丝不同。
小鸟不再是与鳄鱼成一个对视的画面,而是跳跃到了鳄鱼的头顶上,撑着一把小小的雨伞。
“妈妈说,要照顾自己,别任性。”
顾潮平状态越来越好,画起小鸟和鳄鱼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个,联系前文,关于你,好像理顺了点什么……”到第五张a4纸的画上,鳄鱼第一次率先开了口。
“是什么?”小鸟疑惑问道。
第四次相顾无言,鳄鱼欲说还休:“算了,与你无关。”
第六张a4纸。
“爸爸。”
鳄鱼又一次率先开口,讲的话比起上一次,更加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叫我爸爸?”
“你叫了我那么多次,我还你一次。”画上的鳄鱼依旧是半眯着眼的样子,但任由是谁,都能感受的到,此时的鳄鱼,已经完全不同最初的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