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出时,眼底闪过一抹怒极的恨意,用力扯着自己的长裙,更是将丝袜弄成战损状态。娇躯偶尔会露出一抹春光,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长裙、丝袜等形成鲜明对比。
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沿着狭长的走廊前行。
甚幸。
她所行走的这一路,并没有遇到男人。
只有优雅的女仆们,对她默默行礼。
所到之处,无不低声吟诵:
“尊敬的干部阁下,公主殿下。”
商容烟面无表情。
接过女仆递来用于遮体的大披肩,坐上了离开的马车。不知这样摇摇晃晃过去了多久,才最终来到了她最初抵达这里的地方,进入了那辆肯巴开过来,便始终等候的迈巴赫里。
“啊——!”
直到上了车,确定真正安全后,她才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肯巴坐在司机位瑟瑟发抖,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发癫。
不就是被圣父给上了吗?
“给我烟!我要抽烟!”商容烟一把攥住肯巴的头发,咬着银牙嘶吼道。
“给……给您……”
肯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商容烟掀开了。
他连忙颤抖着递过去一支烟,为她点燃。
商容烟才深深吸入一口,就感觉到了无以伦比的呛鼻味道袭来,剧烈地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