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并没有奔袭那么远,可乌雅兆云的功夫却又似乎更近一步,那瞬间让他感觉是从北方来到了南方,从燕京来到了上沪,这般神乎其神的手段,真不知道谁才是对手。
若是陈愁和现在的乌雅兆云交手,估计很难打断他的骨头。
技近乎于道,这就是此时郑谦内心的唯一感受。
这是燕郊旁的一座小山头。
有座破败的道院。
乌雅兆云大踏步走向前,猛地推开庙堂大门,“老道士,你练丹道都练得走火入魔了,我给你介绍个正宗的丹道传人吧。你这身功夫要是真练得疯魔了,倒是也浪费了。”
“嗯?正统的丹道传人?”
翛然间,一个穿着道袍的粗鄙大汉猛地飞奔而出。
就好似热烈的火炉般升腾而起,扑面而来。
不,不是火炉。
更像是太阳。
饶是强悍如郑谦,都不禁后退两步,开始瞳孔地震。
老道士一把拍在郑谦脑袋上,郑谦下意识举手便挡,丹田气血涌动,强势的劲力反震而出,点向了对方的胸口。
嗯?
老道士的道袍瞬间爆裂,低头一看,留下了郑谦深邃的指痕。他顿时战意昂扬,双拳轰向郑谦的太阳穴,仿似带着凌厉的罡气,还没接触到郑谦,就被这股凛冽的风刮的生疼。
郑谦不退反进,双臂舒展,箭步直冲,栖身顶肘。
老道士眼看郑谦的拳法刚猛爆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