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仍然微微垂着眼睑。
摩挲着指甲。
这般姿态,既像是古代仕女在琢磨花黄。
又像是——
在磨刀。
“二位,你们知道荆轲吗?”
郑谦忽然说出这么句话。
朱国庆和廖阎兵紧皱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敢确定。眼前此子,居然这般头铁?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难道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荆轲当时面见秦王,你们知道,那张地图到底有多长吗?”
“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超过他最有把握的距离。而且……二位,你们的情报工作或许真的有纰漏,现在大家都清楚了,但在几个月前,没人知道我会功夫。”
郑谦的话,就说到这里为止了。
再也不发一言。
只是仍然在摩挲着指甲。
颇有种磨刀霍霍的意味,眼睑低垂,这般姿态……
居然给人一种关公读春秋的感觉。
朱国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