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雯对看一眼讪讪地到一张脏到黑的长凳处坐下。
“你们鼎夜火车站治安怎么这么差啊?”有人忍不住埋怨连声了。
工作人员冷冷道:“春节本来就这样火车上应该就有通告提醒了吧?是你们不小心而已这种关头上头又没有多派多少人手我们有什么办法?”
那人没有说话了只能自认倒霉。
在心急火燎中等了近一个半小时才轮到我们走上前工作人员丢下一句例行公事式的话:“身份证!”
“我们的身份证也在钱包中被枪走了。”
工作人员皱眉道:“没有身份证不能办理遣送手续!”
我低声下气道:“能不能帮帮忙?银行卡什么的全被抢掉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到这里来麻烦你。”
工作人员态度稍好不过说出的话还是让我们很失望:“没有办法我们需要身份证才能办理上头责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那大叔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呢?”我难为情地道。
工作人员听到“借钱”二字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办慈善机构的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多块而已还要养老婆孩子自己也剩不下什么。”
我近乎哀求地道:“大叔我们回去后一定还你只要你将银行卡号留下就行拜托了。”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我们几眼没好气地道:“实话告诉你借钱的话免谈我在这里工作十多年这句话已经听到无数次了。当我第二十次借钱石沉大海之后就誓绝对不会做好人了。
好人最吃亏想过个开心好年都不行!你们还是走吧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他挥了挥手我们看已没有商量余地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走出火车站之后我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最后我道:“我去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心人。”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