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雄斌正在做着春梦被吵醒不满的道:“老二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是不是这几天极品看多了心中有把火没得啊?”
沐青桦道:“不是下雪了。”
老大嗤之以鼻:“下雪有什么奇怪的?”
雪?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在冰际市那种地方想看到冰雹都难更别说雪了。
站在阳台上举目远眺天地间白茫茫的无数如羽毛一样轻盈灵巧的雪片轻轻飘落下来。树房子楼房银妆素裹成了一个被白色的世界。伸出手接过一片洁白无暇没有半丝的杂质如若一片棉花只不过多了几分冰凉在体温下须倾便化做一滩水消失了。
沐青桦雅兴大出口高声吟道:“好白的雪就像美女的肌肤;好柔的雪就像情人的抚摩……”
“哐啷”一只铁碗盖砸到宿舍阳台上接着骂声大起:“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死仔同我收声!唔见过雪啊有咩出奇?”(粤语)
群情汹涌之下沐青桦噤若寒蝉只是满腔诗意憋在胸中无处泄立刻回宿舍找笔记本去了。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又“哈瞅”一声打了个喷嚏。浑身一阵哆嗦才记得自己只着一条短裤再多呆几分钟只怕就要感冒了忙一溜烟跑回宿舍把门关上。
刚穿好衣裤电话声就响起了不知谁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我拿起话筒:“喂?”
李晓在那头兴奋地道:“表哥下雪了你看到了没?”
“恩看到了。”
“好漂亮哦你快点起床等下我和张雯去找你我们一起去拍几张照。”
我一激灵道:“算了我还是去找你吧。”
李晓不满道:“表哥到北平这么久了我还没去你宿舍看过呢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