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才是真相,南宫珏流露出一丝嫌恶,再看夏浅浅的时候带了满脸假惺惺的宽宏:“浅浅,那天你先是强要清悠的玉佩,要玉佩不成又绑了她的丫鬟,无论哪件事情,都是你的不对。如今清悠还未曾与你分辨,你倒是恶人先告状,叫老师与师娘误会了我们。不过念在你年少无知,只要你向着我们道歉,这事便算了,如何?”
他自以为这话说的极是漂亮,却为看见上首的夏蕴哲与夏夫人听过他这一番话具是满脸厌憎,竟是连面子情都不愿再装。
听着南宫珏说起了玉佩,夏浅浅才总算想起来这一切的源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莲步轻移到了书桌旁,拿起了玉佩随手把玩。
这是一块羊脂白玉配,上面雕着双莲并蒂的图案。似是雕的人手艺并不精湛,莲瓣边上还有一些粗糙的突起,可入手却极是温润光滑,看得出来是被人常常拿在手中把玩的。
算上上辈子,她已快有十年没有见过这块玉佩了。夏浅浅看着手中熟悉而又陌生的玉佩,又摩挲了两下,叹了口气。
“岚儿……”原本坐着的夏夫人见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担心。
向着爹娘安抚地笑了笑,夏浅浅拿着玉佩走到了夏清悠与南宫珏的面前。
“你说,这是夏清悠的玉佩?”夏浅浅握着手中的玉佩,轻声问道。
南宫珏看了她一眼,勉强挤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浅浅乖,快把玉佩还给清悠吧。你若是想要玉佩,我以后给你买更好的,好不好?”
没有理会他,夏浅浅又抬头看向了一直低着头跪着的夏清悠:“南宫珏说这是你的玉佩,夏清悠,当着爹娘的面,你自己说,这到底是谁的玉佩。”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清悠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衣裳跪在地上,螓首微垂,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长长的青丝遮住了她的面容,众人只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躯体,看着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