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因此见夏浅浅好奇,夏夫人便同她随口提了提:“雍王听说你爹前两日收了一幅前朝宋大家的古松图,因此前来想要一观。”说着又扯到了夏浅浅落水的事情:“你说你当时怎么就如此不小心?若不是雍王,怕是如今就是我同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越说越觉得悲从中来,夏夫人不免又流了几滴泪。
夏浅浅急忙软声说了些撒娇的话,总算叫夏夫人止住了泪,保养得宜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纹来。
房中又是一派母慈女孝,和乐融融。
“娘,我当时是怎么落水的啊?”见夏夫人心情好了些,夏浅浅半倚在床上,一手抚着腕上的火焰章纹,小心翼翼问道。
夏夫人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了一碗清粥,试过温度之后舀了一勺送到了夏浅浅嘴边。见她又提起这个,心中来气:“你还说呢,为了一块玉佩就和你妹妹吵架,吵不过就跳湖,你可真够出息的!”
夏浅浅咽下口中的粥,皱眉看着夏夫人:“他们俩是这么说的?”
夏夫人忙着喂粥,闻言只随口道:“怎么了?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事儿?”
“娘,”夏浅浅叫了一声,低声道:“我的玉佩不见了。”
“那块我亲娘留给我的玉佩。”
夏夫人闻言一愣,手中的碗砸在地上,惊起了外边丫鬟一阵惊叫。
顾不得地上的一片狼藉,夏夫人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面色苍白:“你说什么?你的玉佩怎么没了?”
夏浅浅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玉佩我一直都藏在妆奁里,前两日发现没了,我没敢和您说。那日碰见清悠,我恍惚间看她手中的玉佩与我的玉佩似乎有些相似,因此想要来看看,没想到……”
“砰!”
夏夫人铁青着脸,一双柔荑重重拍在了床榻上:“我就知道里面定然有问题!你再与我细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