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放在餐桌上的爱疯手机响了,是艾克林恩。
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触须,点了绿色的接听色块。
“别说话,是我,”艾克林恩的声音短促而紧张,“我说,你听着就好。我刚才看到她们了。”
一股凉意滑过我的后背。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说,“他们似乎是分头行动的,阿里曼和其他人我没看见,但是我看见了舒拉那个小娘皮,该死,还有穆尔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蛋魔宠……我就知道。你以手机为媒介把我的循环和你的循环编织在一起。她们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有我的魔宠穆尔。我猜她们就是以穆尔为媒介,把我的循环和她们的循环编织在一起的。或者说,现在我们大家的循环都彼此串联交织了,就像锁子甲上的一个个铁环似的。”
艾克林恩说:“我不能去找你了,那是给你添麻烦。你忙你的,我得先躲起来了。有消息及时尻我。”
通话挂断了。
我本想建议艾克林恩不妨变身成巨魔施巴拉古,托庇于乘坐攻城蟹的阿尔托莉雅的。可惜,没来得及。
我收起了白丝绸手帕,平视伍苏西女士。
女士,我接下来的问题很重要。请你认真考虑后如实回答。
伍苏西女士点头,目不转睛地与我的银色眼睛对视。
“你问吧,为了救我的儿子,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
女士,我需要知道,在最一开始的头一次循环发生之前,你都做了什么,都经历了些什么,直到重新开始循环。这非常重要。
伍苏西女士没想到我的问题是这个。她慢慢回忆着数以万计的循环,眼神变得有些呆滞。
“那个早晨……”她怔怔地说,“一大早,扎宰,他首先召集家里的奴隶训话,分发他们武器,然后动身去了王宫。因为他说,奥法将军有了一个新计划,能更好地构筑防线抵抗寇涛鱼人的进攻。临走的时候,他吻了我,还吻了,吻了我们的孩子们……”
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循环,这段描述仍然让她哽咽落泪。
“在他走后,我就去父亲的书房,协助父亲整理他的书籍和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