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我可不会算,老娘第一次吃泻药,倒了八辈子的霉。”她还以为是吃了螃蟹孩子要掉了呢,结果是吃了泻药。
陆曼丽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这点与袁婧夕很像,只是袁婧夕比她看得透,会妥协,而而她从不妥协。
所以第二天陆曼丽大张旗鼓带着一群人去温家讨要医疗费,说是吃了温家的螃蟹,让她拉了肚子。温夫人估计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泼皮无赖,红着脸给了她钱。陆曼丽得到了钱,说了一顿好话,“这还是我,若是昨儿个苏夫人吃了你家的饭,只怕苏庭云不会这样算了。”
温夫人听得脸都绿了,如今的温家虽与苏家有往来,但因着温可茜的事,关系大不如从前。
陆曼丽也不光算账,临走时将两张检测报告交给了温夫人,“我觉得这个交给你比较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说罢,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了。
陆曼丽得到钱后,给辛玥分了百分之二十,说她算是替辛玥挡了灾,没问辛玥拿钱就已经是关系好了。
“那多陆夫人大方,”辛玥说,一手拿着拨浪鼓逗儿子。
“不说了,有了这笔钱,又可以多买几套孕妇装了。”
辛玥没问她怎么解决的,只是她不问,自然有人告诉她。
晚点柳夫人、芳姨几人来苏宅看望苏母,将这件事一说,然后问辛玥有没有出事。
“螃蟹我没吃,当时正好去了厕所。”
“你运气好,”柳夫人道,“温家这事出了后,以后谁还敢去他家,可怜曹小姐要背锅了。”
辛玥默然,严姝玫坐稳了温夫人的位置,曹桂香无权无势,以温知故的性格,即便知道她是被冤枉的,还是会让她背锅。
苏庭云在阿斯塔纳停留了几天,最后得知不仅哈萨克斯坦,另外几个合同快要到期的国家也有相同的打算,事情俨然已经不再是一件小事。
难怪哈萨克斯坦态度这么强硬,原来有许多个国家达成了一致。如果一个国家苏家可以不在乎,但多个国家出现这样的事,情况就非常不妙了。
知道这件事后,他一直紧皱着眉头,想从里面找到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