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玥瞪他,见他脱去大衣开始脱里衣时,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好冷,她也如贺语柔一样,穿着睡袍裹着羽绒衣出去。水里按摩了这么久,身体绵软无力,她假装掀布帘,实则借着帘子的力量出去。
“太冷了,”苏庭云说,“衣服借我穿一下。”然后他将她竖抱着离开,还是这样暖和。
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去找了个吹风给她吹头发。
一时间房子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他将吹风机拿得很远,十分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吹,吹到八分干停下,用围巾隔绝外面的冷空气。
吹完了头发,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静寂无声。
“我会百分百投入,”许久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但如果有意外,哪怕血肉模糊也会离开。她没说出来,但相信他能懂。
苏庭云确实懂,以前是片羽不伤离开,如今是血肉模糊离开,可见没有了退路。
“谢谢,”他搂着她,谢谢她全心全意爱他。
“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辛玥可怜兮兮。
“知道,可是你不相信婚姻,我怕婚后要是一个不好,你就走了。”
她相信爱情,可是不相信婚姻,因为她说爱情有保质期,而婚姻会加速它的过期。
“丫头,所有的退路只是因为不信任。”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追她,她被动接受,时而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