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辛玥抬头,有雪花从空中飘下,唯美悠扬。
她松开手指,掌心已经出血了,心已经痛到麻木,不知道今夕何年。
刚才能保持镇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问完,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她只能瘫在椅子上,没有力气动弹。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苏老师不是那种人,他自制力好,千杯不醉,他还有洁癖
然而都不管用。
这一天,辛玥在画廊里呆了一整天,晚上回去时脸色也不好。
“怎么了?是不是又生病了?”司令夫人担忧,这孩子脸色差的明显。
“胃有点不舒服,我上去睡睡。”她揉了揉脸,冲着司令夫人温和一笑。
“我给你熬点粥吧,”司令夫人不放心,“喝点粥暖胃。”
“好,谢谢奶奶。”她说着上楼,“如果待会我睡着了,就不用叫我了。”
“哎,好。”
辛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苏庭云递给那女人支票的场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更别说有的场景她想都不敢想。
她将头埋进枕头,不一会儿眼泪就打湿了枕巾。原来酒量再好的人也会酒后乱性。她又是心痛又是恶心,只觉得清风般的苏老师,蒙上了一层灰烬,暗黑无光。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楼上传来脚步声,她赶紧擦干眼泪,侧身装睡。
苏庭云走到房间,惯性的摸了摸她额头,有些水润,但温度正常。这丫头最近几晚都睡得早,估计是身体原因。他收回手,却见枕头湿了一大片。
她侧着睡的,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将她转过来,眼睛红肿,隐隐还有啜泣,应该刚睡着不久。
给她盖好被子,苏庭云转身下楼,就听司令夫人道,“丫头睡了没?她刚才说胃不舒服,我给她熬了红枣糯米粥。”
“睡了,”苏庭云道,“奶奶我有事出去一下。”
他出去给二律和八律打了电话,问小姐今天遇见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