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我想吃糯米。”
“好,阿婆给你做。”阿婆笑着答应,转身却偷偷抹泪。
辛玥看着碗里吃了二十年的蒸糕,笑着问:“阿婆,这不是糯米对不对?”
“不是,”阿婆哽咽:“他们说糯米是活血的,我不敢给你吃。”
“阿婆,别难过。”体内的疼痛越演越烈,意识越来越模糊:“好疼,”她说:“下辈子再也不输血了。”
这是辛玥昏迷的第七天,原因不明。苏庭云再也控制不住将她带去了美国,同去的还有秦素素和陆林。
“丫头,”苏庭云握着她的手,“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美国了,这几天很暖和,你醒来也不会冷。”
“豆豆也来了,走的时候它抓着我的腿,要跟着一起来。”
“楼下的长椅上有一对老妇人在晒太阳,等你醒来,我也带你去。”
…………
辛玥昏迷的第十五天,惜字如金的的苏庭云变成了絮絮叨叨的大胡子。同一天司令夫人终于赶了过来,李淑芳正式向上级提出辞职,申请未过,但被允许出国。
医院终于找到了辛玥昏迷原因:“经过您的描述,我们找到了最可能的病因。她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通道,自主选择沉睡,无法叫醒。我们正试图唤醒她的感觉器官,过程中可能会采用一些刺激方法……”
“只要能治好,我都配合。”苏庭云嗓子干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