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妻子?”这与调查不符。
“也不算,以前当兵的时候惹的桃花债,后来那女的怀着孩子跟人跑了,两人也没扯证。”他似乎觉得苏庭云忒不地道:“老葛用命换了你家孩子的命,你怎么还怀疑他?”
苏庭云让林叔送他下去,葛教练的后事已经办好,等辛玥醒来,再去他老家摆三天流水席以作答谢。
陆林和秦淮被吊在后院,这次陆司令是真怒了。惹了小事,就在食堂惩罚;惹了大事,闷在家里死整。
“到现在你们还觉得是陈辉京干的?”他问。
“不像,”陆林撑着身子,喘息粗气:“陈辉京没有这么谨慎。”陈辉京冲动鲁莽,看见人就直接上了,不会布局几天。可是他们除了得罪陈家,别的实在没有了。
“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陆司令拿起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给你两天,去查清楚。”
…………
“那个姑娘是石油大亨的女儿,她能看上书睿,是书睿的福分。”眼前的中年妇女雍容华贵,眼里精光闪闪,“如今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我恳请你放过书睿。”
“阿姨,”辛玥不温不火,“你应该去找他。”
“你这个病一般是活不到成年的,能活到二十也是造化。”她笑了一声,将一个牛皮袋放在病床上:“我知道你家不缺钱,但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你又来找我孙女做什么?”不等辛玥回答,阿婆就从门外赶来,将牛皮袋砸在她身上:“滚,滚出去,我们家不稀罕。”
辛玥笑道:“阿婆还让我沉着冷静,怎么自己倒生气了?”
“这种人不能给好脸色,”阿婆给她检查身体:“怎么?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辛玥歉意:“阿婆,是我自私了。”她不伤心,因为知道没有结果,所以并没有全心投入。反而是江书睿,一股脑钻进去,到现在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