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从宁以为是不是陈灿之前超高强度的工作,消耗了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陈灿手抚上小腹,看向她:“是这里的这个人不让我拼命了。”
摸肚子这个动作,在不同的时间,情况以及人上,被赋予了特定的含义。陈灿这样的动作一出来,葛从宁马上就领悟到了。“嫂子,你怀孕了?”
“嗯,三个多月了。”她说,“也没想对大家保密,但是三个月前胎像不稳,我辞了工作在家里养胎,猷书工作又忙,又要照顾我,就没找到好机会和大家说。”
葛从宁也是惊喜的,“叔叔阿姨们知道了吗?”
陈灿笑说:“都还没说呢,你们是头一个知道的。”
“那宋大哥肯定开心死了。”
“嗯,他是挺开心的。”陈灿说,“但这孩子来得也意外,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说来就来了。”
葛从宁看着陈灿没有显怀的肚子,但那里的确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时候,说明缘分到了。”
陈灿看她,“是啊,缘分到了。从宁,那你和京墨的缘分呢,什么时候到?”
葛从宁一顿,说:“可能还早吧,我们都没考虑过,也都不急。”
“嗯,也是,当下最重要的是京墨回A市,虽然出蓝在北京已经落稳了脚跟,到了A市,不如刚开始的时候难了,也还是要一点一点干起。”
“嗯,是啊……”
陈灿说:“说实话,我没想过我和猷书能走到今天。”
“你和宋大哥,感情一直挺好的。”
“那感情好是一方面,能不能走到最后,不止是感情好的事情,还有其他的。”陈灿说到这里轻轻笑了笑,“如果啊,猷书没有从宋家独立出来,就以我的家庭,宋家不可能轻易地同意我们结婚,虽然猷书也不会就随着家里的安排做些什么,比如和我分手什么的,但是,和家里对抗……很难。”
有多难呢,难到可能把这段爱情从般配合适摧毁到互相埋怨,互相怨怼的程度。
不是宋猷书没有能力保护陈灿,而是陈灿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自信去和他一起对抗宋家的压力。强压之下,人心脆弱,什么都要变质了。
陈灿说:“所以啊,我还挺感谢你们的,要不是京墨给了他一个机会从宋家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结婚了,还好好地过到现在。”
葛从宁没想过陈灿有过这些烦恼,“我又帮到了什么吗?”她想不出自己在这里面能有什么作用,大多情况下她都是远离于这边的事情,在A市过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