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稍微掩上一点门,葛从宁就在门外等着。再拉开,先是扑面而来的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水汽。
他穿的是黑色的V领衫,头发就着湿度往后梳,额头平整。
“什么事?”
葛从宁把手里的油纸伞举起来,“陈萱给你买的伞,不知道怎么和我的搞混了,我给你送来。”
他拿起油纸伞。
葛从宁说:“你能不能看下给你的那把,是不是上面有□□色茶花的那把。”
冯京墨手里的油纸伞,一手捏头,一手攥尾,他把门开在身后,“拿错了就拿错了,我拿你的那
把也是一样的,反正我不觉得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什么?”
葛从宁想说价格上的区别,他的牡丹的这把比她的那把贵了好几倍。
“我的那把已经用过,沾过水了,冯先生你说是要买来送人,用过的不好。”
冯京墨笑,“行,先等着,我去看看是不是你茶花的那把。”
她就等着。
冯京墨回来,他手里既没有牡丹,也没有茶花,他说:“我看过了,不是茶花,陈萱把自己买的
也给我了,我明天还给她。”
“那我的那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