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葛从宁想趁此也和冯京墨说清楚,“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就算我不喜欢也不要紧,这对他来
说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喜欢我,还是打算追求我,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因为这些事情里我的意见是最不重要的,即便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那是他的行为不好。”
“你和他是一样的。”
冯京墨说:“怎么一样,我可从来没有大张旗鼓地跑到你宿舍楼下喊你的名字。”
“天天送一大束花到我寝室,和跑到我宿舍楼下也没太大区别。”
冯京墨笑:“你不喜欢花?”
葛从宁摇头,“我不喜欢你的行为,就和我不喜欢胡文浩的行为一样。”
葛从宁停下步子,冯京墨继续朝前走几步才停下来回头看她。
“不走了?”
葛从宁站在那里,“我说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你不用追求我,我给你的答案就和我给胡文浩的一样。”
冯京墨笑。说:“行,我知道了。”
他答应得轻飘飘,不太有作用的样子。
葛从宁走起来,只低声说:“希望你能明白吧。”
不要让她说了半天,不过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