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惊鸿掠水面,荡纹起伏,终平静。
徐烟脸重新慢慢滑到他肩上,耳边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其他全然听不见。自然也察觉不到江应天把那件怕她着凉而披在她身上的衬衣第n次的披在她身上。
也不知如此抱了多久,才后知后觉到这寂静的夜,像是能听到外头落雪的声音。
“隔音”她窘迫的不敢抬头。
江应天看她休息够了,裹好她身上的衬衫,抱起她往浴室里走,笑着揶揄,“现在担心这个该听早听到了。”
“”
徐烟摸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慌着从他怀里抬头看他。
江应天放她到地上,捏捏她鼻尖,笑的脸宠溺,“傻瓜。”
他们听不到外头丝毫的声音,那外头自然也是样。
如此徐烟便知道,十年如日自己这是又被他给“耍逗”了。
隔天早天才蒙蒙亮,徐烟便精神抖擞的清醒过来。
江应天被她扰醒,扣她小脑袋到怀里,睁眼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间。
05:07
“”
江应天无奈的咬她耳朵,声音困顿,“昨晚真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你。”
“妈妈不是说今天要早早起来吗”徐烟声音低低柔柔的。
掌心推推他下巴,将自己小耳朵从他嘴里解救出来。
“再早也不会这么早,”江应天微哑的声音哭笑不得,“六点半起来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