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医生哈哈笑,「也对,你可是宁远亲自带来的。宁远,你长这么斯文,出手居然这样不知轻重。」
曲同秋还趴着,羞耻得不想出声,但听见医生的误会,还是替任宁远解释:「这个不关他的事。」
「啊,歹势……」
曲同秋穿好裤子,拿了药单出来,照样默默跟在任宁远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听任宁远说:「是怎么回事?」
「什么?」
「怎么会做到这种程度的?庄维又不是生手。」
君子之交.中
「……我不知道。」
「难道你们玩SM?」
曲同秋慌得忙说:「没有没有。我们一起喝酒,我喝醉了,然后就这样了。」
虽然对他来说,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强暴,但到这个时候,要坚称自己有多冤枉,又未免太逃避责任:「庄维说是我先暗示
了他,我不记得了,应该是误会。」
任宁远看了他一眼,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连这种事也能犯胡涂。」
曲同秋尴尬地笑笑。
听说的人都会觉得他蠢笨,但是谁会对一个从不拿正眼瞧他的旧日相识有那方面的戒备之心?醉了又有几个会不胡涂?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说:「任宁远,我真没弄脏你家。」
任宁远看着窗外:「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