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维「哼」了一声:「你敢说你没有在暗示我?」
曲同秋急得嘴唇发抖,越发口拙:「你……我……」
「要是你不引诱我,你以为凭什么我要对你出手?」
「我……」
「都是成年人了,约会到上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你也都这个年纪了,不会不懂吧?」
「我、我不是同性恋……」
「你昨晚高潮了吧?」
曲同秋张口结舌,胸口憋闷得快要裂开,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争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脸上发红发热,眼睛酸涩,只
能大口大口吸着气。
庄维也急躁起来,不耐烦道:「好了,你也别这样。直接一点吧,现在翻脸不认帐,你是想说我强迫你?」
「……」
「那你想要我赔你点什么?」
「……」曲同秋张了张嘴,却只能喘气,发不出声音。
「还没想好就回去想。有话你趁早都说清楚,别拿对任宁远那一套来对付我。」
离开庄维的公寓,曲同秋走了段路去搭地铁。全身酸痛得像要散开,下身更是不堪。
拉着把手摇晃了一路。胸口憋着许多东西,眼角也发酸发胀,但都出不来。
已不是想什么就能说出口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