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说话方式,既然如此费奥多尔也没必要用那些虚假的哄小孩子的语气,去和这个思想已经超过成年人的孩子说话。
“反正我对你有利可图,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费奥多尔这才起了兴趣,这孩子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反正能自己跳进河里的多半也不是太正常。
“是吗?那希望你能在明天递给我的早饭中,给我下一份能让我无痛死亡的毒药。”
这两个人用着对方母语就这么交流了下去,一个溺水就快昏迷,另一个因为睡眠不足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的好。
微妙的有种病友会面的感觉。
“津岛...不,太宰治,我叫太宰治。”
那个真名太宰治也不是很想继续用下去,被这位俄罗斯人知道也没关系,反正那个家都已经与自己无关。
太宰治可是刻意透露的姓氏,就麻烦这位先生能查出一些只靠自己查不出的消息。
比如还有没有什么密道能让他悄悄回到房间拿回自己的螃蟹玩偶,走的时候有些匆忙,忘记拿了。
“好哦,我是费奥多尔。”
说完太宰治就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费奥多尔的自我介绍。
与此同时,手表又开始发出那个令人厌烦的电子音,无非就是恭喜任务完成,接下来等到太宰治十四岁的时候就可以功成身就离开了。
“好的,谢谢您,那么接下来您可以闭嘴了吗。”
世界顿时安静了。
“所以,我要怎么把这孩子带回去。”
这可是四周连个老鼠都没有的偏远地区,难道要他徒手扛着一个十几岁的人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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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太宰治搬到了自己的基地中,期间还要小心避被各种各样的摄像头照到,被他随便拎着的太宰治还会微弱的协助自己一番。
“竟然在半昏迷中都会下意识躲闪一些视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