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的事情是有,他儿子的确被我打成了重伤,不过,对于动机你为什么只字不提呢?”
陆凡淡淡的开口向着李泌问道。
李泌突然梗住了。
“昨天晚上,是付司睢妄图阻我入席,李源樊从旁帮手,试图捏废我的手掌。付司睢还招打手想要群殴我,先废掉我的四肢。”
“所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罢了。”
“我没有追究他们的行为已经是仁慈之举了,没想到后续你们还有胆量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找我问罪,都是哪来的勇气?”
陆凡说着,站起身来,整个人的气场忽然强大了几分,语调也越来越冰冷。
“你……你,你这才是一面之词!只不过是给自己开罪的借口罢了,没人给你作证,你当然可以这样信口开河!”
李泌熟悉自家儿子的秉性。
虽然他知道陆凡所说的极有可能就是当时的实情,但是眼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如果他没有记错,当时参加宴会的大多数都是付司睢和李源樊的朋友或兄弟。
李泌眼下只能寄希望于一旦找他们前来对质,他们不会站在陆凡那边。
但是,这时,却有一道柔弱却坚定的女声开了腔。
“李长官,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场,我可以替陆凡作证。”
在李泌几近恼怒的眼神注视下,邵芮梦站了出来,声音朗朗的说道。
“当时的情况正如陆凡所说,如果你不相信我一个人的证词,当时在场的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好几位宁家子弟,我想他们都是可以为陆凡作证!”
邵芮梦对李泌警告的神情视而不见,一边说一边抬手指着分散在厅堂中各处的宁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