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之中,淡淡地道:“高论!高论!在下生平仅闻!”
“你是人?”
“当然,是人就不必强为鬼。”
“人鬼殊途,你走开吧!”
“姑娘方才不是说人与鬼是二而一的吗?”
“不错,但差了一线,你不愿变鬼吧。”
丁浩明知是人,但鬼话连篇,听来仍不免刺耳惊心。
如果换在旁的境地,可能不同,但这里是荒山静夜,本来的气氛便已透着异样了,何堪再加上鬼人鬼话。
心念之间,语含讥讽地道:“姑娘定要说自己是鬼,在下也没办法,不过依刚才姑娘的感叹看来,姑娘当是个怨鬼。满腹幽怨……”
“住口,幽冥异路,你别扰我。”
“是姑娘先扰在下。”
那女子一甩头,霍地回过身来,长发覆面,五官不辨,只两道森森目芒,透过发丝,如电炬般射来。
丁浩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但他表面平静如常,毫不示怯,直视对方。
双方对视了片刻,那女的先开了口:“你是什么人?”
“酸秀才!”
“酸秀才?”
“一点不错。”。
“有趣,你竟然酸到这穷山恶岭来。”
“姑娘如何称呼?”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