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陈定终于笑够了。
这才认真的看向迟宝:“那我问你,你当初不接受我,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迟宝想也不想的说。
陈定稍微有一丁点受伤,咳了声说:“那不就对了,你看你对我不是因为这个,但对顾言礼是因为这个……”他说着,顿了顿:“既然是喜欢的,这点怕什么,更何况你还没接触,怎么知道人家里对你是不喜欢的?”
从陈定的理解和对迟宝的了解来说,他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自己不喜欢,所以不担心这个问题。但对顾言礼有感觉,所以要把未来考虑好,想清楚自己要不要踏出这一步。
她肩上的责任太重,不敢任性选择。
迟宝没吭声,拉伸够了后才在一侧坐下休息。
陈定说的,其实有一定道理。但她赌不起。
“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迟宝仰头看着月色:“你要是来劝我的,那别白费力气了,没用。”
陈定:“来找你吃宵夜的,我晚饭都没吃。”
迟宝拒绝:“不去。”
“去吧去吧,我千里迢迢过来找你。”
迟宝:“呵,二十分钟的千里迢迢,可真远哦。”
话虽如此,但迟宝到最后,还是被陈定给拉出去吃了宵夜。她今晚的步,算是白跑了。
接下来的两天,迟宝办公室的花和食物一直都没断过。
顾言礼像是想要让她的下属和其他合作伙伴都知道,他在追迟宝。
又是一顿丰盛的午餐送来,迟宝看着提进来的孙青青,抿了抿唇:“这次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