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西:“练习的作品就不能保存下来了?你不保存下来你怎么知道第二天有没有画得更好呢?”
郑潇:“都在脑袋里了。”
贺锦西猛摇头,十分机智地道:“你画的是我的屋子,我有版权。”
两人在版权不版权这事上可是有着深沉的背景的,贺锦西这话一出来,郑潇立马就不动了。
被扯了一半的画纸被贺锦西又一点点地拉平,装了回去,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齐整吧,但好歹掉不下来了。
她弯腰弯得有些背疼,直起身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你每天都要做练习吗?”
郑潇:“有感觉的时候。”
贺锦西忽地就笑了:“你是不是在我这就很有感觉。”
郑潇:“百分之七十的感觉。”
“艹……”贺锦西低低骂了句,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来。
她边笑边往卧室走,道:“我要去上班了,你待会记得吃饭,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如果喜欢画我房子,随便画,我给你独家授权……”
“嗯。”郑潇低低应了声。
贺锦西收拾完背了包出门,边走还边在给同事回消息。
于是换了鞋子便只是朝郑潇招了招手,郑潇点点头,两人再没对话,贺锦西出了门,郑潇留在沙发上。
她没有去吃饭,手下的页面已经换了,还是同样的房子,同样的卧室,晨光的方向稍稍有些偏移,床上有熟睡的人。
她一直画,一直画,贺锦西说的没错,在这里她的确很有感觉。
她有身体的感觉,有创作的感觉,她能感受到热爱的火焰再一次在她的胸腔里跳跃,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热烈地活着。
直到手机响起来,上面跳动着贺锦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