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杜叶寒才走出房间,这时杜晋臣和金凝雀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同杜侑霖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杜侑霖除了问金凝雀工作上的事,还问起了她的家庭。
“你父母在哪儿高就呢?”
“爸——”
杜晋臣还未来得及打断,金凝雀就已经开口道:“家父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瑞士的疗养院,家母几年前就生病过世了。”
杜晋臣皱着眉头,看起来像在自责,又像是在责怪他父亲问题冒失。
杜侑霖一时语塞,表情十分尴尬:“抱歉,不知道你家里是那种情况。”
金凝雀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看到伯父伯母都身体健康,也为晋臣高兴。”
杜叶寒走到聊天的三人旁边,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一直装作不经意地落在金凝雀的脸上,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金凝雀身上莫名有种违和感。杜叶寒向来对情绪十分敏感,她便时不时悄悄往金凝雀身上瞥几眼。
金凝雀正在讲她一次遭遇银行抢劫案,她那时还不在工作中,却徒手制服了歹徒,因为这件事她受到了表彰,还很快就升了职。
“看来以后哥哥要被管得厉害了。”杜叶寒开玩笑道,还朝杜晋臣扬了扬下巴,“你可以跟着嫂子学习强身健体。”
杜晋臣一边说着杜叶寒没大没小一边哈哈大笑,他身体倾靠着金凝雀,胳膊环着她的肩膀,姿态十分亲密。
这时候晚饭已经上了桌,管家招呼大家吃饭,宣慕瑾这才从书房里出来。
饭桌上,杜叶寒看着对面情侣二人,食不知味,而他二人还在和杜侑霖聊天,他们说的话题十分广泛,从杜侑霖旗下娱乐公司的八卦,到最近看的某本小说、去的某个城市。
杜叶寒没有加入聊天,除了实在无法装作为自己兄长高兴的样子,也是一直在思考金凝雀为什么会让她这种违和感。
从心头埋下了一粒种子,无数疑问就会因此发芽。
杜叶寒是一直在观察金凝雀所以没有说话,而宣慕瑾则是看上去有些疲惫,懒得讲话,但是也默默听着他们交谈,等到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宣慕瑾很平静地宣布下周一去美国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