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的伤、付出过的辛苦都没法再讨回。叶誉希再后悔爱过陈铭远,那段日子也已经如流水一般逝去了。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恩赐,他本来想丢弃过往的一切,轻装上阵,开启新篇章。
谁知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讽刺,却勾起了更多的委屈。人都是这样子,越想讨回什么,失去得越多。叶誉希忙着拍戏的时候,将陈铭远抛到脑后,仿佛没有分类也不用分类的垃圾。
一旦掀开那层掩盖,血淋淋的东西就再也遮不住了。
叶誉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胸口一抽一抽地疼,便无心吃饭。新碗筷到了,他也没有再动筷子,只喝了几口茶水。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桌上三人各怀心事,几乎都没怎么吃。
离开的时候,叶誉希想:这家店太难吃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周现将叶誉希送到酒店,非常绅士地在门口分别。周现说:“叶哥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叶誉希笑眯眯地说:“欢迎。”
陈铭远还有两场戏没拍完,因此暂时也住在这个酒店。
或许是刚刚情绪波动过大,陈铭远一直沉默着,没有再进行不合时宜地互动。叶誉希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心想:高傲算陈铭远的一个缺点,一旦在外人面前丢脸,他就再没动力去做什么了。自己早该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不早点利用呢。
叶誉希的楼层到了,叶誉希摇摇头,刚要迈开步伐的时候,竟然就被陈铭远抱了个满怀。
叶誉希没有防备,立刻挣扎起来。
陈铭远在背后死死地抱着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说:“叶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多想吻你。”
门开了一条缝,好在外面没人。
陈铭远说:“可我刚刚吃了螃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敏……”
门完全开了,叶誉希用尽全力回头,给了陈铭远一巴掌,然后拼命跑出了电梯。
陈铭远站在电梯里没有动作,眼睛红红的,像个硕大的兔子。
陈铭远揉了一把眼睛,张嘴好像说了句什么。但电梯门缓缓关上,叶誉希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