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誉希看着傅言坐进后座,停在原地,动也不动。
自始至终,陈铭远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仿佛自己不存在似的。
傅言探头问:“叶子,上车呀。”
陈铭远才施舍似的给了叶誉希一个眼神,说:“咱们先把傅言送回家,剩下的回家算账。”
回家算账?说的好像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家,而陈铭远又有账同叶誉希算一样。
傅言说:“语气好一点,你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陈铭远停顿了一瞬间,眼神漂移了一下,摸了摸后颈,说:“你喝酒了吧,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酒气。”
叶誉希卑微惯了,陈铭远没给谁低过头,一句软话说得跟抱怨似的。
不喝酒能找代驾,能给你俩里应外合的机会吗?
叶誉希这么想着,脑海里却同时浮现出陈铭远像小狗一样嗅着自己,埋在自己身上说“你好香”的样子。
往事竟还栩栩如生。
陈铭远见他还不动弹,便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稍微弯下了腰,绅士地说:“请。”
叶誉希鬼使神差地坐了进去,车子发动了才知道后悔。他尽量不去看陈铭远,但驾驶座上那人的古龙香水味却一直飘过来。
古龙香水味和酒味,这对比还真是鲜明啊。
傅言说:“网上看过一个笑话,说是不该坐在有家室的男人的副驾驶座上。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坐在后座上看着你俩,才发现副驾驶果然不是其他人能坐的。”
陈铭远刚刚想说什么,没成想叶誉希冷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这么说来是我不识好歹,坐了不知道谁的专属座位。麻烦陈大少爷路边停个车,我换到后座去。”叶誉希突然想起来,炒冥想cp的开端,便是吴想坐在副驾驶座,歪头靠在陈铭远肩膀上。
如此一来,所有的“鬼使神差”就此终结,叶誉希终于记起来,这人从没喜欢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