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说过,日后不必请早了,你们……还来做什么?”
主母有些有气无力,她现在心思很乱,她要好好的理一理思路,昨日哭了一宿,她不能再哭了。
父皇曾经说过,再悲伤的事情,哭一宿就行了,其他的,该面对的,便是要面对了。
苏太师之前问她,先皇曾经留下过什么东西,这样看来,所谓的遗诏,在她的身上,但是当年,父皇并没有很认真的让她保管过什么东西。
按照苏太师的说法,若是没有遗诏来搬到皇上,那么……不管是她还是苏家,或者是将军府,大抵,都是保不住了。
为什么,当初那样委曲求全的二哥,会变得这样的嗜血,会变得这样的六亲不认。
“听闻昨日老爷宿在主母房中,我们都是来道喜的。”
五姨娘倒是接嘴接得快,其实苏素锦不是很讨厌五姨娘,虽然嘴是欠了些,倒是,这般蠢的人,是不会想着暗地里害人的,她都是直接挖苦讽刺。
最后却是被三姨娘在暗中给害死了,不得不说,五姨娘这般对三姨娘,若是自己,也是不会容忍五姨娘的吧。
主母眉头一皱,她当真是不想听到苏太师的名字,她无法原谅他。
“道喜就不必了,且我是他的妻,这都是应该的。”
这句话,在三姨娘耳中,便是明明白白的刺了。
妻?她这辈子,如此努力,也不过是为了成为苏太师的妻罢了。
而在主母的嘴里,应该妻却是这般的简单,她着实是有些气不过。
“主母,昨日,老爷为何会突然留宿在你的房中?”
三姨娘果然还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主母却只是看了看三姨娘一眼,并不打算回答,怎么说,这都是主母和苏太师自己的事情。
其实三姨娘也知道,其实……苏太师这么些年对她好,都是因为愧疚,因为愧疚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