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被人撞开,李长思带人冲进了邳国公府,“你敢抢我姐?还想让我姐做妾?谁他么给你的胆子?”
“长孙某,吃小爷一斧子!”程处亮也拎着大斧子,跟着走了进来。
走在最后面的萧锐,看看外面的军卒,“留下两人守卫,其余人全都进来,闹那么大的动静作甚?”
军卒走进来,在院子里站成两排,李银环缓缓站起身,看看段简壁,“没事儿,我不打他也不骂他,就和他聊聊,你完全可以放心!”
段简壁一听,还是放心不下,可又没办法,只能去了后堂。
长孙某是有苦说不出,“李将军,让小弟做什么,你说,小弟照办就是了。”
“再等等,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李银环继续喝茶,“面子呢,游骑卫给你留了,只来了一个班。谈拢了一切好说,谈不拢……你就是第二个许国公!”
“能谈拢,绝对能谈拢!”
说话间,秦长青到了,看看李银环,有看看游骑卫的军卒,“都干啥?哪里来的回哪去!还有你……”
秦长青对着李银环瞪了一眼,“以后在收拾你!”
说完,拉住长孙某的衣袖,“长孙哥哥,受惊了,受惊了,下面人不懂事儿,多有得罪!”
“平西男爵秦长青?”
“你岳父和我交好,拿我当亲侄子一样对待,咱们也是兄弟,都是兄弟!”
兄弟个屁!
你们家做兄弟的钓鱼执法?
长孙某就算是在傻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李银环就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