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声寒王殿下还是受用的。
莫修寒拿过梳子,小心地为她梳理发丝。
陆璃悠也不说话了,就透过镜子观察着他,见他脸色渐渐缓和,这才又开了口,“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呀,我就是好奇,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的……”
莫修寒垂着眸子,“没什么。”
陆璃悠见此,转着黑黝黝的大眼珠子,想啊想,到底哪踩他雷点了……
“师以安他这个人,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忽然,莫修寒开了口,语气非常平静。
陆璃悠一惊,这是冷静下来了?
莫修寒接着道:“他的父亲是前任太常寺卿,一生跟随先帝,曾以命为祭,算出宁朝十年运势,先帝去后,他没过多久也走了,死后,他的儿子师以安便子承父业,成了太常寺卿。”
“以命为祭?”
“嗯,他们家族的一种推演之术,用自身性命为代价向上天换取窥视未来之景的机会。”
“那师以安他……?”
莫修寒点点头,“他也会。”
“那他不是跟你之前一样?都活不久?”
莫修寒瞪她一眼,“但我现在能活久了。”
“嘿嘿……”陆璃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莫修寒周身气息缓和了几分,缓缓道:“要是没有遇见你,我怕也活不长。他今年过了生辰才十九岁,不知还能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