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还不动手,那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还是云轻言眉头微蹙,还是因为玄戒?
她还记得,这男子手上有一枚和她手中玄戒一模一样的银戒,当时她是想给他拔下来的,可是那银戒牢牢地锢在他的手上,根本拔不下来。
明明以他的实力,想动手根本无需顾忌,但还这么耐心地陪她扯皮,只有可能是玄戒的缘故了。
她双手环胸,冷眸看向帝九阙,“是我扒的你的衣服,那又如何?你见面就差点杀了我,我只扒了你衣服,不算过分吧?
而且你身上那么穷,身上下也就一件衣服能扒,我还嫌弃呢!”
帝九阙看着眼前桀骜嚣张的人儿,之前心中那略微的几分不适逐渐消失。
这才是他遇到的那个少女!嚣张桀骜,无法无天!
故作的温和与恭敬,一点都不适合她。
若是以前有人敢这样对他话,帝九阙早就将人湮灭得连灰都不剩了,然而此时,他心底却有几分放松了下来。
幽瞳微微眯起,他周身气息越发凝滞冷厉,
“你可知,上一个敢和本尊这样话的人,连神魂都被碾碎了?”
云轻言感觉得出,对方身上的气息虽然凝重冷戾,但却没有一丝杀意,反而像是故作姿态?
她看了看夜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