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是,那我走了。”
阿令抬步欲走。
“阿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承晞飞快拦着少年,“真的是你!你易容了?”
“嗯,为了方便。说吧,找我做什么。”
待阿令为宋陵修和秦崇州诊治过后,赵承晞为了避免和秦崇州见面,特地把阿令带到另一个房间。
阿令忍不住道:“我才离开多久?你们三个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一个瞎了,一个中了情蛊,一个这么憔悴。”
“他们可有办法医治?”
阿令指了指宋陵修:“他的问题很简单。你男人的情况,有点棘手。”
“令先生,情蛊可有解?”宋陵修问。
“情蛊无解。”
赵承晞眸光一暗。
“但是可降。”
赵承晞气得不行:“阿令,说话一口气说完好吗?什么时候了还打谜语!”
“情蛊特殊,是以人的血液喂养,认主,忠诚。即便是蛊虫天敌雪蟾的涎液,也只能让情蛊的蛊虫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