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目光落在上首的赵璋谋身上,见他目光时不时在门外流转,手指有意无意一下下叩击着桌面,就连热茶凉透了都未喝一口,好像在等着什么。
阿箐有种不详的预感。
赵璋谋昨日说要去视察祭天大典的场地,结果却来了皇宫外不远的一处宅子。
阿箐垂下眼皮,心下明了。
世子暴露了。
阿箐不敢在赵璋谋面前露出异样,极力掩饰自己的焦急不安。她必须冷静,如果赵承缺出事了,能救他的只有自己。
她不能乱。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暗卫来报。
“王爷,世子一早进了陛下房间,随后令先生也进了去。一柱香之后二人前后脚离开,各自回房。之后世子便巡查皇宫安防,并无异动。”
阿箐的面色微不可察地缓和了几分。
看来世子并未中此圈套。
“下去吧。”赵璋谋颔首,仍有疑虑。
令先生偶尔会去苏希玉房里看病,这个他是知道的。
据令先生说,那个苏希玉身体有多种毒,与他下的毒产生了冲突,故而久而不醒。
赵璋谋对阿令这个说辞并不怀疑,毕竟阿令的救命之药在赵璋谋手上,料阿令不会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