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那帮北周人打的什么鬼算盘,这么磨磨蹭蹭的,这么久了屁都不放一个!”程田汉啐了一口,不满道,“侯爷,老程我等不了了,我们直接把他们打回老家去吧。”
秦崇州坐在上首,云淡风轻地飘来一句:“敌不动,我不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程田汉颇为泄气。
“老程啊,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耐性啊。”旁边一位将军劝诫道,“侯爷不是说过了吗?北周虽说是在边境线试探,颇有挑衅之意,但毕竟没做什么出格之事,我们若先动手,岂不是我们先毁了盟约?再说了,北周人生性狡诈,不知道藏了什么鬼心思,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先动手呢。我们就跟他们耗着,谁怕谁啊。”
另一位将军也帮腔,安抚着程田汉:“是啊,老程,你可别冲动啊。”
“那好吧。我忍着行了吧。”老程无可奈何,只得妥协。
“侯爷,这是宋府送来的信。”秦绪进帐,把一封信呈给秦崇州。
赵承晞离开军营后,秦绪等人都被调了回来。
秦崇州展信,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光一凛,看向台下。
他轮廓冷峻,眼里蕴藏着蓄势待发的暗芒,薄唇轻启:“传信给北周,给他们三日退兵,否则本侯打到他们退兵。”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说好的敌不动,我不动呢?
北周军营。
“三王爷,您当时可是说我们不会和东陵开战,我们才来这边境扎营。不然就算你有虎符,没有陛下的亲笔圣旨,我们是断不会同东陵兵刃相见的。如今那秦崇州给我们三日时间退兵,不如我们就退兵吧。”
呼延觉坐在上首,依旧是悠然自得,气定神闲地品着美酒,缓缓说道:“如今父皇重病,圣旨也只能口述,哪里来的亲笔圣旨?”
“那陛下真的意欲开战?”
呼延觉不答,反而笑道:“你放心,打不起来。原本我以为秦崇州不敢率先撕毁和约,不过既然他敢,那岂不是更好?”
“三王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