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了赵承晞让楼疏来教琴,没想到竟是如此亲昵地教,只望了一眼,便硬生生瞧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和谐和般配出来。
罢了。
眼不见为净。
北镜城。
宋陵修回到北镜城也有半个月有余了,虽说不出府的确避免了刺客的袭击,可是平静如斯,却是有些不寻常。
虞骋怀听了宋陵修的顾虑后,细细琢磨之后也颇为赞同:“呼延觉可不是会好心放过你的善人,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罢了,我去同父亲商量下,也问问他最近可有察觉什么不妥之处。”
宋陵修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家丁焦急跑来传话:“少爷,不好了,夫人中毒了!”
还不等虞骋怀问话,宋陵修早已不见踪影。倒是虞骋怀冷静,问道:“你说清楚些,到底怎么回事?”
家丁知道自家大人对虞骋怀礼待有加,不敢隐瞒:“刚刚厨房送了晚绿豆汤给老爷和夫人,夫人刚喝了一口便吐血晕倒了。”
“那宋大人呢?”
“老爷刚好不在房里,没有喝到绿豆汤,这才躲过一劫。”
“宋夫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虞骋怀刚到房内,便见宋陵修颓然跪坐在床边,而宋云章则坐在床沿,掩面低泣,心里暗暗有了猜测。
虞骋怀走近,手掌按在宋陵修肩膀,无声地安慰。
“老爷,少爷,做绿豆汤的是前几日新进府的阿春,我们去他房间查看,发现他也……死了,死状和夫人一样……”跑进来一个家丁言语悲痛地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