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四天前,老奴随夫人去城北的观音庙为老爷祈福。在观音庙的山下,遇到了一个摔倒的老药农,夫人慈悲心肠,便命人上前搀扶,询问下得知,他家就住在观音庙山脚下,也算顺路,夫人便顺便送他回家。那老药农为了表示谢意,知道夫人是为卧病的老爷祈福,便把这些花都赠予夫人,说是可以安心养身。陛下……莫不是这花有问题?”
“柳姑姑,你就不要问了。”赵承晞的拳头攥紧,竭力忍住悲痛,深吸口气道,“回去好好照顾外祖母,我们问你的这些话不要让她知道,下去吧。”
柳姑姑意识到什么,也不敢多问,便告退了。
孟应然道:“陛下,微臣马上让人去查。”
赵承晞低着头摩挲着手指,精神萎靡:“不必了,对方计划得这么天衣无缝,想来什么痕迹都被消灭了,你去了药农家只怕也查不到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有些蹊跷。”旁观者清的宋陵修澄思寂虑,缓缓开口,“相爷正在服用蛇尾草,孟夫人带回来的恰好是黎月花,两者正好相克。可是我们对外一直宣称相爷是年老体弱才卧床养病,而非中毒,外界也并不知道我们在为相爷解毒。”
孟应然细想之下,也猜出了结果:“所以说……”
赵承晞抬起头,眼里翻滚着滔天怒意:“我们当中有内奸。”
孟应然道:“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孟夫人,茗茗。”
赵承晞补充道:“还有秦崇州。”
宋陵修道:“也可能被暗中观察的人发现了,也可能他们又向其他人透露了。”
赵承晞脸上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皆是寒意,不禁叹气:“暂时看来我们抓不出来这个内奸,今后只能加倍小心了。”
孟应然道:“幕后之人心思歹毒,陛下在宫里也要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