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之前我受伤后苏醒,失了记忆,苏堪泰说是陛下派我来剿匪的。之后,我在暗卫口中得知,兴林山上的百姓并非匪徒,也想过陛下是否是被人蒙蔽,不知此事,甚至知道此事,却不以为意,不把百姓的苦衷与处境放在心上。毕竟……我对陛下并不了解……不过,当我看到这把尚方宝剑的时候,我便懂了,陛下已经成为了我期许中的模样。”
“你先前可有想过,陛下派你来剿匪,是大材小用?或是想要羞辱你?”
秦崇州收起剑,笑了:“这就羞辱我了?陛下的旨意哪里有大用小用之分?”
“就知道你这个人在忠君爱国上是死脑筋。”宋陵修摇摇头,把药碗端来,“喝药吧。”
秦崇州接过,一饮而尽。
“这两天有什么感觉?可记起什么?”
“偶尔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但是记得不真切。”
“快了,我估摸着,再施针两次,便可以了。”
“那便好。”
“你可在担心陛下?”
秦崇州叹了口气:“陛下终究还是个孩子,他有时候还是过于冲动。”
“瞧你这话说的,你也不过比他虚长了几岁,便说了这么老气横秋。”
“陛下在宫里长大,没见过什么风雨,自然想得简单。”
“你这话便错了,皇家向来都是风雨不止的地方,皇家的孩子说不定一出生便陷入了风雨的漩涡。”宋陵修说的沉重,忽而话锋一转,“兴林山上既然都是普通百姓,那便不会对陛下如何,你无需担心。”
“但愿如此。”
“这兴林山风景不错呀。”
赵承晞跟着南缺上了山,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跟出来郊游似的,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