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不是想让属下回来?秦秩和秦绪都不在这,属下请侯爷让属下回来伺候。”
秦崇州看出秦严的迫切,但依旧不急不赶地道:“秦严,本侯为何让你待在陛下身边?”
“侯爷让属下保护好陛下。属下也一路保护陛下来到了江中城……”
“秦严,本侯问你,这一路上,可有尽心尽力,全心全意保护陛下,毫无二心?”
秦崇州的目光如利剑射来,秦严感到如芒在背,渐渐渗出汗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本侯在问你。”
秦严啪得一下跪倒:“属下知罪。”
“秦严,你跟着本侯这些年,也算忠心耿耿,出生入死,但是对陛下有异心,视同叛国,我护国军容不得你了。”
秦严的心蓦地一紧,顿时感到天昏地暗,侯爷要把他逐出护国军?
“侯爷!属下知罪,要打要罚属下绝无二话,求侯爷念在属下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属下!属下并无谋害陛下之意……只是……只是陛下派您来剿匪,实在有失您的身份……属下只是想必让陛下吃吃苦头,并不会伤害陛下啊!”
“本侯意已决,你走吧。”
“侯爷!”
秦崇州扬手把棋子一掷,击在秦严面前的地板上裂得粉碎。
秦严深知秦崇州脾性,此时也不敢多言,恭敬地行礼才离开。
“哎呀!”牛莲儿刚从赵承晞房间出来,被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秦严:“干嘛啊你!这么晚在这吓人!”
秦严此时也没心情和牛莲儿斗嘴,神色萎靡:“我……我想见公子……”
“公子刚洗漱完,要休息了,你明天再来……”牛莲儿借着昏暗的灯光发觉秦严神情不太对,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找公子有急事,你……你能帮我通禀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