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您太客气了。”宋陵修看向宋茗茗,“孟大人与舍妹是朋友,茗茗的请求做大哥的自然不会推辞。”
宋陵修这是在为宋茗茗铺路啊,他把救孟龄屏的功劳全推给宋茗茗,若宋茗茗日后嫁进孟府,想必孟府也不会亏待了恩人。
孟夫人心下了然,一把握住宋茗茗的手:“茗茗是个好孩子,老身会记住这份大恩。”
赵承晞道:“陵修,你们也留下来用晚饭吧,待会儿孟大人查出来什么,也要给你过目才能确定。”
“对对,你们留下来用膳吧。”孟夫人也极力挽留。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乔乔呢?在门外和常一聊的火热。
好吧,是她自己在常一身边说的火热。
“我们仔细查验了二叔平日接触的器具及食材,均没有发现异样。而且,二婶也是和二叔一起用餐的,却只有二叔中毒,看样子毒不在饮食中。”
宋陵修问道:“不知可否到孟相房间看看?”
“当然可以。”
宋陵修,孟应然和赵承晞三人在孟龄屏的卧房里细细查验一番,并无发现不妥。
赵承晞道:“这件卧房是孟相和孟夫人同住,若是下了毒的东西放在这间房间,那孟夫人接触到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卧房应该没问题。”
宋陵修点点头表示同意,复而又问:“孟相可有自己的房间?”
孟应然眉头一皱:“有,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