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呀,听说陛下才十几岁,那岂不是和我差不多大……”
“陛下虽然还年轻,但是威武不凡,孔武有力,健硕无比。”孟应然一本正经地美化着赵承晞的光辉形象。
“哇,这样啊……”
……
宋茗茗在北镜城见到的男子大多是黝黑壮硕的,当然自己的哥哥是个例外。宋茗茗见孟应然这个人面目清秀,说话也有趣,便更有兴趣同他聊天了。孟应然见惯了京陵城文文弱弱的官家小姐,这么英姿飒爽,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倒让他眼前一亮。
两个人倒合得来,天南地北聊得还挺投机的,还说着要一起去京陵城哪哪游玩。
“侯爷心不静,你输了。”宋陵修悠悠落下一下,笑得云淡风轻。
秦崇州起身掸掸衣摆,这时秦绪进来,在秦崇州身侧耳语:“侯爷,暗卫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秦崇州肩头微微一松,扬手示意秦绪下去。
宋陵修将秦崇州微不可察的变化看在眼里,揶揄道:“我一直知道侯爷是护国侯,没想到现在成了护君侯?”
“你知道了?”秦崇州闻言也没有惊讶。
“若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做你的知己好友?”
“护国便是护君,护君便是护国,二者并无差别。”
“非也。护国是以身躯,护君嘛……只怕是……”宋陵修停顿片刻,像是在思度一个词,“用心……”
秦崇州像是没听到宋陵修的话,自顾自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才刚来,你就要撵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