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跑了,族长是你的,公务也得由你来处理,孩子交给我吧”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朱灵就像见了鬼一般,她抱着孩子躲到了一边。
恶人倒先告起状来了。
“你们是我的夫君,连这公文都处理不了,我要你们做什么?摆着好看还是能吃?”
话一出,容辞沉默了起来,他没又说什么。
文青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朱灵当场住了嘴,她说错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能只当花瓶”
她尽力找补,望着屋里两个神情越来越不善的丈夫,嘴一扁委屈极了,刚想要撂挑子不干事,容辞让她堵在了角落。
“我们是不是花瓶小师妹最清楚不过了,不过今日孩子不能当你的避风港,你掐指一算,如今都半个月过去了,你以各种理由逃脱,难道你想违约?”
文青轻轻咳了一声,眼不见心不烦的移开视线。
朱灵将孩子紧紧抱起,想来是感受到浓浓的危险,睡的正熟的小娃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视线被挡住,哇哇哭了起来。
吓得朱灵急忙一边哄孩子,一边抬脚将容辞踹到了一侧。
“就连咱们家孩子都觉得你长得太丑,吓哭了他,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花瓶,花瓶最起码要长得好看,而你呢,凶神恶煞不说,还凶我,你再这样,我就跟着父亲逃离你了”
看着朱灵控诉委屈的模样,容辞无奈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只是吓吓你罢了,你怎么还较真了呢?”
朱灵将孩子哄好放在了一旁的摇篮里,将脸埋进容辞的,怀中闷闷的说。
“我自然要较真儿,我如今嫁做他人妇,一举一动可不代表自己,哪点做的不好,你们肯定又嫌弃,与此同时长辈又得催我生孩子
早知如此,我为什么要将自己推进坟墓里呢?”
见朱灵又开始胡言乱语,容辞被噎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耐着性子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