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程锦之本来还酝酿了一些话，比如你居然没回莫斯科没扔下我。
回了房间，容姒洗了洗手，便开始做饭了。程锦之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容姒。她看上去神色无异，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容姒大概在担心容湛。
容姒把菜端上来的时候，程锦之还看了看碟子。菜和往常一样，还摆了盘。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插曲。程锦之站起了身，给容姒也盛了饭。
“不要太多，怕浪费。”容姒站在程锦之的身侧，看着程锦之盛饭。
“没胃口吗？”程锦之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她跳到了冰箱的前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袋拌饭的咖喱汁，用锅加热，还往里头削了一根胡萝卜。忙了两分钟，她回头见容姒在看她。“你把饭碗拿过来。”
“是你的饭碗。”程锦之见容姒拿的是她的饭碗。“这个拌饭，真的很好吃的。”
程锦之这么一说，容姒倒是愣了愣，容姒还没有吃过程锦之煮的东西。她把饭碗拿了过去，似乎怕程锦之烫到，想拿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铲吧。”
“没事，我正好。”程锦之拿起了锅铲，小心翼翼地将咖喱汁浇到白饭上。
容姒在一边看着程锦之，厨房的灯光很柔和，围着围裙的程锦之看上去也很温和。看着程锦之，容姒的心底里突然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她已经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她想搂着程锦之，在程锦之的肩头靠一会。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让自己休息一会。这样的情绪，在容湛面前都不曾有过。
“心情差的时候，还是要多吃点，补充血糖。”程锦之絮絮叨叨地说着。“血糖高一点，心情就不会那么差了。”
容姒没有说话，只是挪开凳子，让程锦之坐下来。她吃了一口程锦之做的拌饭。“嗯，好吃。”
虽然自己只是热了一下，但听到容姒的话，程锦之还是挺开心的。之前她也给高祎做过饭，只是高祎吃了一口，便找纸巾吐掉了。这很大程度打消了程锦之做饭的积极性。破产以后，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做饭了。厨艺非常不精，只是停留在不难吃的上边。
“容姒，你教我做饭吧。”突然程锦之也想好好学做饭了。
“嗯？”咽完口里的饭，容姒才抬头看程锦之。
“我想学。”程锦之说道。“总不能让你一直给我做饭吧，你累的时候，我还可以给你炒两个菜。”
“好。”
“诶？”程锦之突然凑了过来，她双手抱着容姒的脸颊。“我看到了，你刚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