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督师曾仲含、方以智的墨宝悬于木墙上,当然也少不了李雪衣本人的。
陈设一如16年前的南京旧院。
守序握紧惠湘的手,正是16年前的酒会,守序结识宋惠湘,认识方以智,认识李雪衣。
宋惠湘抚筝一曲,雪衣以琵琶和之。
守序以茶代酒,“密之兄,第一杯,我们敬孙临。”
方以智:“还有杨文骢和其它殉国的忠臣。
“第二杯,我们敬葛蕊芳、方芷生和朱玉耶,敬她们超逸不凡的气节,正是有她们风华绝代的姿态,这颓败苦难,令人黯然神伤的历史,才有如许瑰丽的颜色。”
惠湘弹断了琴弦,以袖掩面。
方以智长叹,“第三杯,敬你的军队。”
李雪衣见男人们要谈事,便拉着宋惠湘出去了。
守序:“密之兄,当年我劝你在海南就任一官半职,你说除非我接受明朝的官职,否则你不会出仕,我想问问,这句话还有效吗?”
“方某言而有信。”
守序点头,“很好,请密之兄做些准备,随我去琼山。”
方以智讪笑了,“监国在你控制下,你打算给自己封个什么官,摄政王吗?恐怕不太合适,孙可望已经拿了秦王,李定国拿了晋王,没有更大的国了。”
“王爵没有意义,大国小国是商周以氏别贵贱传统到今天的残留,我不需要。”
方以智抬起头,“征虏大将军?哦,不行,李成栋挂过大将军,定国也有。你要重开大都督府,挂征夷大将军印?”
“这确实曾是我考虑的方案之一,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那是什么?我猜猜,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傅兼太子太傅,提督各路恢剿兵马挂大将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