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家人都在南京,他们怎么办?”
“首辅一定会安排好的。”
杨文骢和孙临很后悔没有把家人带在身边,现在只能指望马士英了。
五月初九,镇江府沦陷。
金山寺。
菲尔霍夫被眼前的惨剧震惊了。长江天险,明军水师上万,居然被鞑靼人一击攻破,而且是那么游刃有余。
金士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江两岸,到处是郑藩水兵的尸体,金山和焦山附近,几百艘大战船被建虏或俘或焚,残骸在岸边熊熊燃烧。
菲尔霍夫现在觉得自己必须弄明白一个问题,“两位指挥使先生,你们打算怎么办?向鞑靼人投降吗?”
金士英咬着牙,“宁死不降。”
杨羹卿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但他还是说道,“我要和建虏打到最后一刻。”
有决心的军人总是让人欣赏的,菲尔霍夫笑道,“两位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脚下是一座位于岩石岛屿的坚固城堡,弹药、粮食充足。鞑靼人攻不上来的。”
“难道我们还有希望?”杨羹卿有些不信,他们处在建虏的重重包围之下。
菲尔霍夫自信地道:“我们还有长江分舰队,事情并不绝望。”
杨羹卿很光棍,知道自己应付不来这种事。“金指挥,我把兵都给你,你来指挥。”
金士英摇摇头,“我不熟悉这种西式城堡。”
菲尔霍夫见两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摘下军帽,深施一礼,“我很荣幸。”
“二位,现在我需要你们出去,对你们的士兵说我们有希望,一定能安全撤走。”菲尔霍夫道。
首先,要激励起外面那些士兵的士气。
金山寺现在有菲尔霍夫的300多人,金士英的200人,杨羹卿的300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