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去给你们首长送证据,证据是几支录音笔。
把王文瓒父子说的话全录下来了,又让老文乖乖把自己做过的事全都说了一遍,而且那个人身份还是假的,你们查了很久也没找到那个人?”
倪苍点头。
这事儿胡叔叔还特意问过他,问他知不知道他家还有一位这么厉害的能人?
他往哪儿知道去?
“录音笔是什么样的?”
“比普通笔要粗一些,首长找人拆开了其中一只,里面的东西挺简单的,和录音机的功能挺像,就是更小巧。”
倪景程不说话了,他家老三,连小型收割机都能设计出来,一个录音笔,应该也没问题吧?
“走,咱们回京,赶紧收拾东西。”
倪苍看了看屋里破破烂烂的被褥,以及父母身上的衣服,语气中带了一丝嫌弃,“爸妈,这些就别带了吧?”
倪景程收拾东西的手就是一顿,“你要不想帮忙就一边站着,我和你妈自己收拾。”
倪苍表情僵了一下,“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妈肯定不愿意带这些回去!”
话音未落,却见,他的亲妈正细心的将被褥叠起打包,半点也不见嫌弃的样子。
他一向讲究体面还略有些小资情调的亲妈,转性了?
倪家四口坐车当天就赶回京城,倪景程夫妻心中是千回百转。
明明,明明这次他们在劫难逃,却因为刚认回的儿子逢凶化吉,心情太过激动,一时间竟不知能说什么。